宗2:36-41
咏33:4-5,18-20,22
若20:11-18
玛利亚玛达肋纳站在空坟前,哭得极伤心。她的眼泪流下来,滴在石板上,便立即被干渴的石头吸尽了。她的哭声在寂静的晨光中回荡,却无人应答。
她弯下腰,向坟墓里张望,只见那裹尸布空空地摊在那里,形如蝉蜕。她记得她亲手抚摸过的主耶稣的遗体被包裹着安放在这里,如今竟不知去向。她的手指触到石板,触到泥土,触到一切真实实在的东西,却触不到她所要寻找的。
“他们夺去了我的主,”她向那园丁模样的人诉说,“我不知道他们把他放在哪里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固执的绝望,仿佛只要不停地寻找,不停地哭泣,那失去的就会重新出现似的。
园丁却叫她的名字:“玛利亚。”这声音穿透了她的悲伤,像一把利刃剖开了记忆的迷雾。她蓦然认出祂来——不是凭眼睛,而是凭一种比视觉更为真切的感知。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,却已经变了性质:从绝望的苦水变成了喜乐的甘泉。
空坟依然空着,但已不再是缺失,不再是死亡的象征。裹尸布和汗巾,那个空了的墓穴,现在成了一种证明——证明死亡并非终结,证明爱比死更强大。
玛利亚的哭泣停止了,因为她找到了她的主,她看到并相信主复活了。她也接受了一个福传使命:“你到我的弟兄那里去,告诉他们……”她转身跑去,告诉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们:“我看见了主”。
空坟留在她身后,像一个打开的茧壳,见证着生命如何挣脱死亡的束缚。